己与两个室友合
租,住处充满了单身男人聚居常见的脏乱,所以从没带她去过那边;春节里第一
次见面时,他曾随口提到过所供职的公司名称,可当时施梦萦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以至于现在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那个公司叫什么。前不久她曾问过他在哪个公司
上班,崔志良嘲笑她对他一点也不关心,两人笑笑闹闹的,施梦萦甚至都没注意
他岔开了这个话题;她没有他在中宁的手机号码,也没有他父母在武山的地址。
除了一个武山移动的手机号码、一个微信号和一个qq号以外,她对崔志良竟
然近乎一无所知而在他关了手机,不再使用曾用来联络的微信与qq号之后,施
梦萦就再也找不到他,除非能在近千万人口的中宁街头与他迎面相逢
施梦萦慌张地劝诫自己不要绝望,也许崔志良只是紧急出差,忘了带手机,
而正巧手机又没电了这种可能性听上去总比去街上寻求茫茫人海中的巧遇靠
谱些吧
无论在qq还是微信上,她都发了很多信息,有些简直就是一篇数百字的短文,
白天在公司发,晚上回家躺在床上发,即便从没有回音,但每次放下不到十分钟,
她都会焦躁地重新拿起手机,再三确认到底有没有应答,然后再写一条新的信息
发过去,周而复始,循环不断。
她彻底忘记该去新越集团走访客户那天,是崔志良消失的第三天,施梦萦已
经濒临崩溃。别说是程莎的批评,就算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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