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变得迷离的双眼越发水波荡漾,她情不自禁反手一把攥住肉棒,使
劲撸了两把,嘤鸣着抱怨「坏蛋老头子,怎么这么硬了」
「搂着这么漂亮的小浪妞,当然会硬了」
「硬了要干嘛」
裴语微还想保持镇静,至少不能显得过于情动,让身后的男人太得意,却发
现自己满口生津,瘙痒难耐,滚烫的身躯贴在冰冷的镜子上,尽管睡袍并没有完
全脱去,但她还是在这奇异的冷热交战中煎熬翻滚,忍不住瑟瑟发抖,连说话都
带上了颤音。
沉惜小声却又无可置疑地恶狠狠地说「当然是要操得你叫爸爸求饶了」
「讨厌」
裴语微一心想抗议,但只说了两个字,尾音就已经七扭八歪得像一滩被揉烂
了的橡皮泥。
她不耐地扭着脑袋,试图避开沉惜总是咬噬她耳垂的动作,却怎么都无法成
功。
「那你还等什么别咬了进来啊」
沉惜还是那么可恶地逗弄她,坏笑着说「有你这么求人的吗忘了该怎么
求我操你了」
青春的肉体在彻底开放的心灵支配下热得发烫,裴语微又坚持了不到两分钟
,就彻底放弃了任何形式上的骄傲,像闹春的猫似的叫了起来「daddy,
操我吧求求daddy快点操我,小浪妞不行啊daddy轻一点,
啊噢太硬了,好爽」
和「老头子」
一样,「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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