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见。
他要想看,要么是宋斯嘉主动给他看,要么就是偷偷登录进入博客后台去找。
毫无疑问,唯一的可能是后者,但和qq同样的难题摆在他面前,密码呢?趁着宋斯嘉这段时间不在家,齐鸿轩有大把时间可以堂而皇之地实验不同的密码,可惜他试了自己、妻子、岳父岳母的生日,结婚纪念日,恋爱纪念日,甚至还试了过去刻意记下的沉惜的生日,尝试过无数种不同的排列组合,反复输入几十次之久,不止一次被系统警告「尝试过于频繁」,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正确的密码,不得不放弃。
他当然不会就此死心,进不了博客,就在书房中翻找有没有手写的文字记录。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书桌一个属于宋斯嘉的抽屉深处,他找翻出一本旧笔记本,也不知道妻子当初是在这上面打草稿还是别的什么缘故,里面留下了一些散碎文字,看着应该是《我的流年嘉梦》的部分篇章。
保持耐性一点点去读:「人生可以用一个个十年来做刻度——当然,像我这样的球迷,也可以用四年一度的世界杯来为生命分段——我刚刚刻下生命中的第三道印痕。
从出生到十岁,都说是快乐且无忧无虑的,但我的记忆已经很模煳了,只知道自己不曾从这个十年里得到什么真正足堪铭记的体验。
太小了,可以理解。
十岁到二十岁,是天真的。
明明不断长大,却越来越喜欢提醒自己还是个孩子。
但只要在二十岁上稍稍加一个零头,突然就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幼稚模样。
似乎就只是一夜之间。
二十岁
【】(51)(9/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