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个圈,焦躁和愤怒就会增加一分。
她神经质地大喊大叫,面对四面无言的墙壁,她尖锐的嘶叫声也显得那样寂寞。
这时,屠晓丽又打来电话。
昨天电话里那个未完的相亲话题,一直揪着屠晓丽的心。
在她想来,眼看快要二十七岁的女儿,再不赶紧结婚,就不赶趟了!她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老公施棠华是个性格温吞水的男人,身上有工人出身的朴素,和自学成才的知识分子的清高,老两口磕磕绊绊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生了个女儿,从小好的不学,就学她爸爸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气质,又不听自己的话,也是愁人。
所说和自己不怎么亲,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
到了眼下这个年纪,她的人生还有什么别的追求呢?还不就是为这个丫头操心?女儿之前找的那个男朋友沈惜,屠晓丽见过,说实话,真的不太满意。
其实这人长得还行,待人接物也没什么好挑的,家里也不穷,按说条件算是不错的,说不出为什么,她总觉得不称心。
来中宁看女儿的时候,屠晓丽在沈惜家住过两次,房子不错,可也正是这套房子让她觉得这人不靠谱。
在屠晓丽看来,一个书店老板——就算还开有一家不大不小的茶楼——不算什么有钱人,顶了天也就能做到温饱不愁,接近小康吧?你以为有家自己的店就真的是老板啊?雇佣的那么多人吃喝嚼用不是钱哪?开店的租金,每月的水电气税不是钱哪?辛苦做生意,上下左右的打点应酬不是钱哪?别光看账上挣了多少钱,也得算算得花出去多少钱!实际落到手里的能剩下多少
【(修订版)】(18)(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