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应该也是简单冲洗过身体。
「你看什么?不是给老娘弄早餐去了吗?这么快就好了?」看到沈惜拿着肛塞左看右看的,巫晓寒难得也有了几分羞恼。
她原本想偷偷藏起来,需要时再用,没想到被沈惜抓个正着。
沈惜嘿嘿一笑:「早餐呢,就在那边。
我在想,这玩意是干嘛用的,怎么长得这么奇怪?」「切!」巫晓寒抢过肛塞,白了沈惜一眼,「别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哦!小心我鄙视你!」走到桌边,她立刻大呼小叫起来:「不是吧!老娘一起床就让你爽了半天,你就给我吃这个?」沈惜从后面搂住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耳边轻语:「先简单吃一点垫垫肚子,等会再给你吃好吃的。
」巫晓寒回眸媚媚地瞥了他一眼:「要是等会东西不好吃,小心我给你塞上!」她举起手里的肛塞,做了个使劲向前捅的动作。
沈惜假装害怕,接过肛塞扔回到床上。
两人很快吃完早餐,沈惜粗略收拾了一下桌子,下楼把杯盘扔回厨房。
等他再次回来,发现一直保持赤裸状态的巫晓寒侧身坐到了书桌上,她一脚踩着桌边的椅子,一脚盘屈着搁在桌上。
他没有走进房间,倚在门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巫晓寒巧笑嫣然,稍稍偏头,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见沈惜不着急过来,索性挺直了背脊,将身体正面朝向他,双手缓慢地自肩膀开始下滑,抚过乳房、小腹、大腿,最终放在膝盖上。
她挑衅般挑了挑眉,缓缓分开双腿,直到两边大腿都顶到书桌,无法再
【(修订版)】(17)(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