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想肛交的。
她没搭理沈惜,嘴里叼着肉棒,抬眼瞥了瞥他。
见沈惜正盯着自己高耸的丰臀,突然狡黠地一笑。
她抬起身,用两只手握着肉棒,一手紧捏根部,另一手则用掌心不停摸索龟头,偏着脑袋问:「迫不及待啦?这么想进到我后面去?」沈惜毫不客气地在她的翘臀上又狠狠拍了一下,回击道:「貌似是你更想被我插后面哦!」巫晓寒「哼」了一声,突然死死捏住肉棒,快速撸动起来:「得意死了你!搞半天是我求你插我后面!哼哼!那不麻烦你了,就这样让你射出来好了!」毫无防备的沈惜被这一阵近乎疯狂的撸动搞得苦乐参半,哭笑不得,肉棒被捏得隐隐胀痛,之前已经被舔了那么久,再被她死命地撸着,居然已经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说真的,沈惜倒不怎么介意是不是就这么射了。
他没有执念非要插进巫晓寒的菊洞。
性爱这回事,不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合演的一场戏,而应该是共同创作的一首诗,不该有剧本,能写成什么样子,应该由两人当时的兴趣和状态来决定。
既然现在巫晓寒不急着肛交,想玩别的,就由着她玩呗。
一切随心,随性,最好。
既然短时间内是不会插屁眼了,沈惜又把手按回到巫晓寒屁股上。
她丰满的臀瓣完全不是一只手能握住的,臀肉抓在掌心里,显得弹性十足。
沈惜把拇指按在菊洞上,稍稍用力,在润滑液帮助下毫不费力地又钻了进去。
她「嗯」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沈惜这次没像
【(修订版)】(17)(1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