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的,显得格外杂乱。
全情冲刺十几分钟后,沈惜飞快抽出肉棒,低沉地吼叫了一声。
巫晓寒猛然察觉下身空虚,扬起脸正要说话,连续几股浓精劈面飞来。
从前额到小腹的一条直线上,全是怒射而出的精液,其中不少直接落到她的嘴角,又把她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精疲力竭的巫晓寒重新把头落回到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惜一屁股坐到桌边的椅子上,也在急促地喘息。
休息了两分钟,这才起身去扯了几张纸巾过来。
没想到巫晓寒对他递过去的纸巾视而不见,撑着桌子直起身,用手擦抹留在脸上身上的精液,满手白花花的,也不用纸擦,而是直接凑到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抬眼瞥了眼沈惜,伸出舌头,仔仔细细从底部到指尖,将整个手掌舔了一遍,直到把所有精液都送入口中。
见她这样做,沈惜索性用手指刮净了残留在肉棒和阴毛上骚兮兮的粘液,顺手都抹在巫晓寒的肥乳上方,而她则再次把这些都用手指挑起,送入口中。
舔干净了手,巫晓寒跳下了桌子,俯身低头,把一些滴落在桌面上的精液也都舔了。
直到肉眼能看到的一切粘液都被清理干净,她这才一本正经地说:「嗯,算你言而有信,还蛮好吃的!」也不知道她说的好吃,究竟是指刚才那场大战令她满意,还是指精液的味道使她陶醉。
沈惜同样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态:「那当然,要令巫大小姐满意,怎么能不全力以赴呢?」巫晓寒绷不住笑,灿烂的笑容瞬间绽放在脸上,可马上又被吓了一大跳,尖叫起来。
【(修订版)】(17)(1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