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春光并没有完全暴露,这使沈惜在面对她此刻不甚优雅的姿势时,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大笑了一场,巫晓寒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选歌不再一味走之前苦情的路子,又唱过两首别的风格的歌曲后,突然选了首黄龄的《痒》来唱。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唱得兴起,巫晓寒站起身,在屏幕前伴着歌声扭动身躯跳起舞来。
她身段美妙,腰肢绵软,在灯光摇曳明暗掩映的ktv包厢里,显得格外妖娆。
一曲唱罢,她回眸一笑:「痒不痒?」沈惜微微一怔,望着她满脸的红晕和因急促呼吸而显得剧烈起伏的饱满胸部,不由得有些胸闷气短,莫名下身起了点反应,赶紧借着喝酒来遮掩情绪。
「呵呵,是你在唱这首歌,应该问你自己痒不痒吧?」「痒啊……就是因为有点痒,所以才要唱这首歌啊!哼哼,反正现在老娘单身,想痒就痒,谁也管不着啦!」沈惜低着头大口喝酒,不去看她。
巫晓寒自顾自地又点了两首快歌。
包房里的气氛和之前有了微妙的变化。
又觉得唱累了,巫晓寒学着沈惜刚才的处理办法,放出歌曲原声当背景音乐,两个人闲坐聊天,有时也不说什么话,只是安静听歌。
「喂,问你个事!」巫晓寒喝完果汁以后一直都在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微醺的缘故,言行举止都显得略显放纵,她不怎么顾忌仪态地斜靠在沙发背上,把两条长腿都架在面前的
【(修订版)】(16)(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