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巫晓寒。
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幕,嘴唇微微开闭,像在喃喃地跟唱。
「……一句话从生涩说到熟练,台风雨造访了风球第几遍。
总有人情愿去吞下谎言,看不到甘甜后要背负的锁链。
一首歌从深情唱到敷衍,坏掉的卡带它倒不回从前。
总有人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
高架桥依然喧嚣着蔓延,摩天楼分割天空视线。
人群中匆匆陌生眉眼,依然各怀心愿,在一无所知时彼此擦肩。
」「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唉,是有过什么样的经验,才让人写出这样的歌词!好像有句话叫什么……情义千斤不如……不如什么来着?」沈惜苦笑:「你还真是什么话都听过。
情义千斤,不如胸脯四两!」「对!对!不如胸脯四两!」巫晓寒把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本就丰满,被束身连衣裙紧紧包裹着,曲线愈发明显的胸部,「我这里应该不止四两吧?你说我又有情义,又有胸脯,为什么婚姻还是这么失败?」沈惜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爱情这个东西,没道理可讲的。
纯洁高雅如奥黛丽·赫本,被人看作是天使一样的女人,一生也有过三段婚姻;艳美聪慧如伊丽莎白·泰勒,甚至结了八次婚,有过七个丈夫……」「结八次婚,七个丈夫?」巫晓寒好奇地插嘴,一时没想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是啊。
有两次,她是和同一个人结婚。
理查德·伯顿和伊丽莎白·泰勒,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这不就和同
【(修订版)】(16)(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