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也一直在想。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不过记得当时老关吃下小惋和你手里的股份,不管是大伯还是我爸都没任何表示。
那就是爷爷做主的了?老三,为什么?」沈惜淡淡一笑:「树大招风。
中国人的心理,挣钱人人都羡慕,但在公开场合说有钱和挣钱却不是什么体面高尚的事。
财富和道德在中国人心里总是必然成反比,而且道德有了问题就等于什么都有问题。
家里有高官的人家,有钱一定是贪污受贿;有人经商,就一定是官商勾结。
这都不需要任何证据和调查,可以直接当结论来用。
沈家有只差一步就能进省委常委的高官,也有永业和云扬这样的大产业,已经很招眼了。
如果连盛驰也是沈家的,是不是过分了?未必是好事。
」沈伟扬撇撇嘴。
「咱们又不偷不抢,劳动致富最光荣啊!」「哈!说得好!」沈伟长伸手在两个兄弟之间划拉了一下,「问题是,种地是劳动,下车间是劳动,送外卖是劳动,站柜台是劳动。
老三那样开书店,开茶楼勉强也算劳动。
可没几个人会觉得你沈二少坐飞机,喝红酒,打高尔夫,这些也算是劳动!」「这都是商务往来啊!还以为现在谈生意都是请进办公室,泡杯茶啊?那是八十年代,是乡镇企业!一单生意几千万的和一个月几千块的本来工作内容就不一样啊!这是革命分工不同!革命工作不是不分高低贵贱嘛!」沈伟扬当然也明白大哥的意思,就是想多犟几句,发发牢骚。
「得了。
没道理
【】(41)(1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