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
到了年底,国企忙糟糟的,应付上头的门面功夫实在太多。
袁姝婵的本职工作就需要赶做四五本台帐,偏还有其他兼职找上门来。
那个履新才半年的副总费家勇对她似乎颇为赏识,很多会议和接待的任务往往都要叫上她。
前一个周末,袁姝婵没能休息,陪同费家勇接待了来访的兄弟企业老总。
算起来,她差不多有半个多月不能睡到自然醒了,疲惫不已。
在她酣睡的这整个上午的时间里,沈惜差不多看完了两部电影。
过了一夜,又美美地睡了一大觉,袁姝婵的心情好了许多,绝口不提昨晚那些牢骚。
起得这么晚,她也就不再吃早饭了,进厨房随意弄了两个菜,两人简单地解决了中饭,顺便还一起看完了沈惜之前正在看的第二部电影的结尾。
饭后,袁姝婵正想收拾碗筷,无意中往门边一瞥,却发现自己昨天随身带着的包歪歪斜斜地躺在那里。
昨晚回家后,她只想赶紧洗澡上床睡觉,把包随便就丢在了那里。
包里放着的是袁姝婵练习肚皮舞时穿的舞服。
周六下午,她通常会去舞蹈教室跟着老师跳肚皮舞。
昨天练完舞,因与前夫有约,她随便将舞服塞到包里,直接去了城隍庙。
直到现在才把舞服取出来。
正想把舞服丢去阳台备洗,袁姝婵突然冒出个想法。
她一年多前开始学舞,那时与沈惜只是偶然有短信上的联络,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她的舞姿还从没在沈惜面前展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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