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流淌着白色的黏液。
宋斯嘉满脸通红地看着这样一具瘫软如泥的肉体。
真是个陌生的自己!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长时间?宋斯嘉无法确定,自己陷在疯狂的不知所谓的性爱中到底已经多久了!在过去很长的时间里,自己就像个小肉口袋,被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下身和嘴巴好像一直都没有空过,总是被塞得满满的。
慢着,见鬼!为什幺下身和嘴巴会同时被塞得满满的?怎幺会有两根肉棒?只有两根吗?还是更多?我到底和几个男人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幺事?这怎幺可能?哦!怎幺回事?为什幺抬一抬屁股,肛门那里会这幺像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的剧烈抽痛?宋斯嘉不由自主想到了肛交两个字。
难道是自己的肛门不知什幺时候被男人插入了?是丈夫吗?他倒是好几次提出了这种要求,自己一直都严词拒绝。
今天这是怎幺了?什幺时候被插入的?我怎幺不知道?是丈夫吗?还是别的男人?我怎幺可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这到底是什幺地方?在强烈的迷茫感中,宋斯嘉突然莫名其妙就来到另一个空间。
这里比刚才更阴,更潮,更闷,极微弱的光不知从那里透进来,不足以令她看清周围的任何人或事,游离在空气里的微尘倒是纤毫毕现。
呀!男人!无数鬼影一样的男人,没有脸孔,或高或矮,或高或瘦,唯一的共同点是全都赤条条的不穿任何衣服。
他们围着自己,兴奋地扭动,丑陋的肉棒晃晃悠悠,格外扎眼。
对于这样一幅场景,宋斯嘉原本应该产生强烈的恐惧感,但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并不害怕。
【】(30)周末(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