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对我现在的感情和生活还是很满意的。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诗有可解、不可解、不必解,若水月镜花,勿泥其迹可也?鲍嫣琪瘪嘴:喂,不要这幺看不起人,好吧?《四溟诗话》还是我借给你的。
第一卷第一页就能看到这句,我怎幺会不知道?哎呦,我倒忘了,你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啊!这句话给了我启发,我觉得,爱有可得,不可得,不必得,若水月镜花,勿泥其迹可也。
我对我哥,也许就是不必得的爱吧。
鲍嫣琪怔怔地望着好友,颇有几分感慨地抿了一口酒。
和闺蜜告别后,宋斯嘉立刻回了家。
发现原本说和闺蜜出去喝茶的老婆,明显带了几分酒意回家,齐鸿轩心中添了几分不悦。
但他一向善于掩藏对老婆的不满,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宋斯嘉和老公聊了几句,去洗了个澡,见还不到十w`^点半,又跑去书房。
今晚和鲍嫣琪聊过之后,想起曾经的一些往事,她想补充到自己那篇的《我的流年嘉梦》中去。
这篇文章本来已经写得差不多了,记录了她人生前三十年中点点滴滴的逸事趣闻、感动伤怀,再补上今天新忆起的一两个小片段,就算大功告成。
不过,即便写完了,宋斯嘉也没打算给任何人看这篇文章。
《我的流年嘉梦》只是她写给自己的人生记录。
她把这篇文章存放到自己的博客里,设置成仅博主可见,顺便又在网盘里做了备份。
这样,即便是硬盘中的文档也可以删掉了。
接
【】(24)约会(1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