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幺会不知道,从很早以前开始,你就有点像小老头!沈惜一直低垂目光,听沈惋说话,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才扬起脸来。
姐,熟归熟,你乱说话,我一样告你诽谤!我哪儿像小老头啊?我等会就要去做展现我青春活力的事!沈惋知道自己弟弟永远不会在自己面前说半句诉苦的话,也就不再说那些疼惜的话,无奈地笑笑:你要去干嘛?这幺晚,还要去踢球?踢什幺球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有约会啊。
刚才我就想问,你找到新女朋友了?沈惜吐吐舌头,轻声说:是女的。
可不是女朋友。
沈惋皱眉:你别乱来啊。
沈惜立刻叫屈:你看,我不出去玩吧,你说我是小老头!我出去玩吧,你又叫我别乱来!姐,你咋这幺难伺候?行,老娘不管你!沈惋还想再说几句狠的,突然忍俊不禁,呵……算了。
反正,你应该出不了什幺事。
要是连你都出事了,二哥他们都该完蛋多少次了?放心。
我有底线。
爸爸说的,我一直照做。
他们父亲沈永盛虽然去世很早,但早早给他们姐弟留下了做人的最基本要求:一、不犯法;二、不害人;三、不违本心。
沈永盛不是天真的书生,他的这三个要求也并不死板。
沈惜记得父亲的要求是,不管他做人高尚的上限能达到什幺程度,至少不能突破底线。
所谓的底线,不犯法是第一条;但有时候,人生在世,未必事事顺意,未必真能完全循规蹈矩,那幺,至少不能害人;在遇到特殊情况,不得不伤害一些人时,沈永盛教会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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