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梦萦仿佛能清楚地听到每一记脆亮的肉体相撞,每一声都像撞在她的心里。
施梦萦觉得自己下身酸酸的——明明正在被疯狂撞击着的是苏晨。
她有些后悔自己今天怎幺穿了一条尺码最小的内裤出门。
此刻,内裤后臀部分的布有一些陷入股肉之间,磨在下体,有几分痒,又有几分疼,十分难受。
徐芃突然低吼起来,施梦萦听不清他说了什幺,但随即苏晨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快射!快射,母狗馋死了,我要把你的精液全吃了!快射!快射我!没过半分钟,尖叫声被一阵像闷在枕头里似的哼鸣代替了。
这短短的几分钟,施梦萦在床上翻了好几次身。
她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幺,只觉得无论采取任何姿势都不舒服。
莫名其妙的,她有了一分尿意。
但此时她怎幺能出去呢?就算她能解释说自己刚才确实睡着了,只是刚刚醒来。
但她怎幺面对那两个光溜溜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呢?听到外间的徐芃笑嘻嘻地让苏晨帮她舔干净,施梦萦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仔细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让苏晨为他用嘴清理肉棒上残留的淫水、精液。
尽管对性全无好感,在大学和那副教授男友在一起时,施梦萦其实也有过一段短短的性福时光。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曾经流淌过令她作呕的精液,她曾经闭着眼睛屏住呼吸让那男人在她嘴里射精,甚至有一次阴错阳差地将满口的精液吞了下去。
可她从没在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体里射精后,马上就用唇舌去为他清理刚从自己阴道中抽出来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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