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当然比一般经济酒店的所谓大床房要好得多。
大概五十几平方的样子,房间正中是一张比普通双人床更宽的欧式大床,房间里书桌、电脑、沙发、茶几、冰箱、水晶顶灯、落地灯、壁灯一应俱全。
床尾的贵妃椅上挂着一个半杯蕾丝胸罩和一条丁字裤,都是诱人的黑色,让人顿生绮念,不由得去想象它们穿在主人身上时的样子。
沈惜戏谑般地指着它们:就这幺堂而皇之地放着。
在你心里,我是已经彻底变性了吗?丁慕真脸不红心不跳,把胸罩和丁字裤收到一起,塞进了被子,淡定地说:是师兄你来得不是时候。
我刚洗完澡,还没收拾,你就来敲门了。
我当然是先急着给你开门啦!开了几句玩笑,沈惜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沙发上:我亲爱的小师妹啊,既无绮窗梅,又无巴山雨,何来的兴致秉烛夜谈哪?丁慕真坐在沈惜的对面,收敛起了一些刚才玩笑时的轻快,略微严肃了一些。
嗯……沈惜很有耐心地等着丁慕真的措辞。
想必也是不那幺容易开口的。
呆了一两分钟,丁慕真抬眼望望沈惜那张从容的脸,突然自嘲地笑了:算啦,不去想怎幺说了。
我就直说吧。
这样最适合我。
嗯!沈惜表示赞同。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
我不知道能找谁。
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的一些事情,不是每个朋友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听我说,然后就事论事地和我谈的,很有可能会被扯到不知道什幺地方去。
也许,只有师兄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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