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梦萦像习惯了似的,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中肆虐,也没反对他的手在自己腰臀处上下游动。
直到一两分钟后,施梦萦勐的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这才推开周晓荣,略带局促地开口,结结巴巴地让他把那东西掏出来。
周晓荣笑着说:放心,只要你我密切配合,很快就能出来!说着,他让施梦萦转身,然后将她往洗手池边按。
施梦萦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的裙子被撩起,周晓荣开始往下扯她的内裤时,她才明白他想做什幺。
最后这条底线,施梦萦还是没能突破。
她死死地按住裙子,护着自己的内裤不被周晓荣扯下,拒绝在这间脏兮兮的卫生间里苟合。
周晓荣闹得老大没意思,只能靠在墙上,松开裤带,掏出鸡巴,让施梦萦给自己打飞机。
施梦萦蹲下身,握住了那根粗黑的肉棒。
此时此刻,肉棒就在她眼前不远的地方,隐隐的尿臭味冲来,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恶心。
她扭脸深吸一口气,用力搓弄起肉棒。
这活儿她倒挺熟。
自从大学里那男人教会她打飞机之后,每次前戏总是少不了。
和沉惜在一起之后,她打心里抗拒性爱,但总是拒绝沉惜,又多少有那幺一点歉疚,有时候就提出帮沉惜打飞机。
虽然三四次之后,沉惜连这个都不用她做了。
但毕竟还是做过好多次的,施梦萦自问应该干得不错。
只是周晓荣的段数,哪里是施梦萦能够想象的?在她想来自己做得很不错,周晓荣却没什幺感觉。
【】(6)(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