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离公司近,进出很方便。”
锦地大厦一直经营得不错,现在应凯每天没什么事就有大笔的营业额入账,家里和公司里的负债都已经还清了,应紫目前的收入也很可观,因此,就算际安市的房价贵得吓人,贷款买一套新房还是绰绰有余的。
肖一墨不置可否,只是评价了两句:“北都市的气候不好,沙尘和PM值超标,比不上江南的水润,对女性的皮肤伤害尤其大。”
“哦。”应紫尴尬地应了一声。
怎么好端端地讨论起气候来了?她也没想在北都定居啊,就算她想,应凯他们也不会同意,在父母的眼里,除了际安市,哪里都是乡下,身为帝都的北都,也只不过是乡下里面的拔尖而已。
房间里又沉默了下来,应紫继续咬着茶杯,心神不宁地祈祷孙覃能赶紧过来。
“听说你出新歌了?”肖一墨漫不经心地问。
“你听了吗?”应紫猛地抬起头来,惊喜地问。
肖一墨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
应紫有点失望,小声道:“出了好几首了,最新的一首,我很满意。”
“那我有空去听一下,”肖一墨矜持地回了一句,又问,“怎么样,在东石传媒还适应吗?没人欺负你吧?”
“没有,孙老师对我很好,”应紫由衷地道,“你妈妈真的是一个特别有才华、又特别重情义的人,我真是太幸运了,可以遇到她。”
自从去年五月加入了东石传媒后,无论是合约、通告还是私人生活,孙覃都对她非常关照。在《唱一首吧》的比赛晋级过程中,孙覃甚至接连几天都熬夜帮她修改作品、编曲,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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