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最后,还钻进了她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好温暖啊,好舒服。”
“这是我的被窝,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清河揪住他的衣领,要把他拉出来。一彦闭着眼睛,打着哈欠,转身一屁股对着她,像个树袋熊一样蜷起双腿,夹住她的被子睡了。清河气得脑门生烟,恶向胆边生,一手就扭住了他的耳朵,把他揪起来。
一彦嗷嗷直叫,“别这么暴力啊,别这样啊,救命,谋杀亲夫了——”
“你瞎说什么?”清河烫手地推开他。
一彦摔到床里,两手撑着支起半个身子,斜视着她,“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只能跟着我,什么阿猫阿狗,以后趁早给忘了,不然见一次烤一次。”
清河知道她在指桑骂槐,抓起他的胳膊,一口咬上去。一彦没反应,她还是改为拽他,“你快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这是我的床!你快给我出去!”
“既然你这么急,就一起睡好了,皆大欢喜。”他恬不知耻地抱着她,把她的手都反扣在怀里,捏捏她的脸,往外拉成肥肥的形状,“像只小猪仔。”
“你去死!你才是猪!”
“那就公猪配母猪吧,我不介意的。”
说不过他,还是说不过他,清河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这下,一彦可吃痛了,只好一翻身,狠狠按住她,“你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人!”
“你是人吗,你个小畜生!放开我!快放开我!“清河恶狠狠地瞪着他。
“小畜生?”一彦不怒反笑,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这到不错,还没人这么骂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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