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达成一致,片刻,她又有些失望地垂下头:“不行,你病刚好。”
“我不吃太刺激的,”江求川说:“有时候,当下的幸福和满足比健康更重要。”
虞亭不赞同:“容易食髓知味。”
“但偶尔一次也没关系吧。”她下一秒脸上扬起慢慢的笑。
江求川换上便装,他看了眼虞亭:“你想吃什么?”
虞亭笑眯眯说:“肖老爷子不是总说城北那家店好吃?我们去试试。”
“好。”
这是一场说走就走的逃离计划,医院的走廊上只有冰冷的摄像头,两人从医院出来,血液中快速流动着越狱般的刺激感。
晚上,宽阔的马路中车辆寥寥。江求川一路车开的极快,风从两边大开的车窗中往里灌,车内,重金属摇滚乐震耳欲聋。
车停在一处红灯前,斑马线后、两人车旁,多了一辆炫酷的红色跑车,车主是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他的枫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