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一个下午。”
虞亭下巴磕在他肩上,看着他侧脸的线条,没忍住直接上手摸。她问:“你和他聊什么了?我回来的时候都怀疑听岔了。”
江求川抓住她的手,捏着指尖,再揣回衣服口袋里:“我没说什么,他在说而已。说他年轻时候的事,听着挺有意思。”
江胜比肖顺海稍小几岁,从来没说过这些。
听肖顺海回首往事,像是在听江胜,也像是在听三四十年后的自己。
这种感觉像是站在时空隧道的门前,双手已经碰触到古老的锁。
“你以后也会变成爱说话的小老头吗?”虞亭问。
江求川不置可否,他眉梢微挑:“你在想什么?小老太太。”
水泥路两边种着树,中间的大花坛中只有边角的凤仙花开得最艳。路上来来往往着互相搀扶着的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