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认为。”
虞亭居然说,给她才合适?
怎么会!
易若男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背上像松了的弦似的靠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名额居然是她的?怎么会这样?虞亭不是应该不择手段的紧紧抓住这次机会吗?怎么会……这么大方。
那她之前做的那些都是为了什么?
组长在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堆祝福易若男的话,说完,他摊开右手边的文件,摆手说:“看给你高兴得,出去吧,好好庆祝庆祝。”
易若男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双目放空。
组长张开五指在她面前挥了挥,被易若男逗笑:“怎么有点范进中举的感觉?名额确定是你了,出去吧。”
易若男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走出组长办公室,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身边不停的有同事试探问她,组长刚刚和她说了什么?
易若男没有说话,她几乎是跌坐在了椅子上。
那本日历还在眼前,她一坐下就看到了那个被做了标记的日子。就在后天。
出国的机会是她的了。
真的是她的了。
可是和她想的南辕北辙。
为什么虞亭要主动把机会让给她,她是想在组长面前卖乖,还是想在给她卖好?
可是她为什么要在组长面前卖乖,何必在她面前卖好?
不值得,没必要。
易若男紧紧地攥住手中的笔,全身紧绷着,她的心像被一团乱麻塞住了。
又刺又堵。
直到下班,邓艺走到易若男身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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