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张扬。
与他平时西装革履、在生意伙伴面前谈笑风生的模样截然不同。
如果非要形容,站在她面前的更像是二十五岁的江求川。
鲜活、恣意,踌躇满志、又声色张扬。
听虞亭又问起了抓娃娃,执着的非要得到一个答案,江求川舔了舔唇,低笑一声:“二十岁的时候,为了在班花面前耍酷,特地去练了一个星期。”
班花?
虞亭默了片刻,一丝莫名的情绪从胸口一闪而过。她挑眉,调侃:“想不到高高在上的江总还有去讨女孩欢心的时候。”
江求川眼睛没睁,他能想象虞亭现在满脸打趣的模样。他拖腔拉调的低哼一声,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虞亭抖抖肩,肩膀上的头像被黏住似的没动:“可以了,贤妻时间结束。”
江求川慢慢坐直了身子,他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没有下一步动作。
虞亭瞄他一眼,强调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在这,当着我的面,把我的黑照和录音删干净,并且保证以后不准再偷拍虞亭女士的黑照!”
江求川看她一眼,淡淡说:“我只听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时间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