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母亲还在,她会舍得父亲如此这般对自己吗?
可惜,没有如果。
祝修慈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样貌,即使是画卷也没有。每当他问及母亲去了哪里,祝笙总是会将小小的祝修慈抱在怀里,眉眼温和的揉着他的小脑袋。
“你的母亲去远游啦,她会回来哒。我的小宝贝是想母亲了吗?”祝笙兜着他转圈圈,抛向高处再稳稳接住。边走边哄,俨然是一位年轻的独身父亲对自己孩子的宠爱。
幼小的祝修慈嘴巴一撇,眼中噙着泪水,视线中泛起一层水雾,委屈道,“他们都有母亲,只有我没有。他们说我的母亲跑了,不要我了。”
祝修慈稍显肥胖的小手紧紧攥着祝笙的衣角,仿佛他的父亲也会抛弃他一般。稚嫩的声音是对自己母亲的控诉。
别人都是父母双全,阖家欢乐,他却只有父亲。小孩子的攀比心往往纯粹而又直击要害,他们不敢在祝笙面前说他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只会偷偷的指着他单薄的背影嬉笑。
祝笙眉头一拧,极不愉悦,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却还是抵不住内里藏着的冷意,“谁这么大胆子,乱嚼舌根,我看他是不想活了。你告诉我是谁干的,父亲去与理论理论。”
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主子的事儿也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
祝修慈眸光一亮,挂着两行清泪,努力吸了吸鼻子。一口气没吐出去就傻乎乎地冒出个鼻涕泡,他笑嘻嘻的扎进祝笙的怀里。祝笙拎着他的后颈,笑着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你这个捣蛋鬼。”
隔天他去找他的小伙伴们,都是下人们的孩子,却都比他大。祝修慈三岁时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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