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洲当然知道她在笑话他,解了围裙迎上去,一手将厨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一手将苏念狸推到墙上按倒,二话不说狠狠吻了上去。
正乖乖地坐在客厅等饭吃的陈柯被关门声吓了一跳,没忍住好奇心,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跟前靠,没走几步便面红耳赤地滚回了沙发上,痛心疾首地默念:“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苏念狸被赵川洲“收拾”得够呛,眼中含水地靠在他胸前平复心跳,气得拧他的胳膊:“小柯还在外面呢。”
赵川洲笑得狐狸似的,心想我就是故意的,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敢跟老子争宠?没门儿!
等两人人模狗样的端着饭菜出来时,陈柯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了。
好在赵川洲手艺委实不错,扬州炒饭也很有扬州的味道,陈柯吃饱后便忘了之前的尴尬,拉着赵川洲讨教厨艺。
赵川洲直接丢给他一个微信号,“我跟这位师傅学的,感兴趣可以联系他。”
陈柯在苏念狸的折磨下被迫对做饭很感兴趣,开心地收下微信号,拉着苏念狸的手说:“姐,我想明天就去学,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不好。”
这话不是苏念狸说的,是赵川洲替她说的。
苏念狸也不答话,就看赵川洲能编出怎么个“不好”的理由来。
赵川洲早有打算,指着苏念狸已经基本痊愈的脚丫子瞎说道:“你姐脚受伤了,疼得要死,不能陪你去。”
“真的吗?”陈柯一听便心疼得很,抬起苏念狸的脚看来看去,终于在她左脚的脚心里找到一个大约零点五厘米的小口子,还已经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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