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
两人搂抱着闹作一团,窗外阳光正好,泼洒一室漾着暖意的欢声笑语。
赵川洲并没有急着回公司,驱车来到遛鸟胡同,边往胡同口走边吹起了口哨。
自从苏念狸走后,他多数时间是不苟言笑的,如今露出这副少年气息,招惹了聚在胡同口侃大山的大爷大妈们的集体注目。
“洲啊,什么事这么乐呵?”
赵川洲晃晃手里的车钥匙,挑挑眉,故作神秘:“不告诉您。”
“嘿!臭小子,不告诉我,我还不惜的听呢!”
大家伙哄笑成一团,赵川洲不在意地继续往里走,才不在乎提问的老大爷在背后嘀咕什么。
刚踏进赵家大院的门,刘姨便举着满是水渍的双手赶了过来,惊喜地不行:“川洲回来啦!老远就听到你说话的声儿,正好我做饭呢,吃完再走啊!”
赵川洲笑着还未回答,听到响动的王莉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正房走了出来,倚在葡萄架子上看着久未谋面的儿子,淡淡地问一句:“回来了?”
“嗯。”赵川洲应完,问候道:“您最近怎么样,我爸出去锻炼了?”
王莉拢拢碎发,“我挺好,你爸去公园遛鸟了,眼瞅着就回来,你……吃早饭了吗?”
刘姨看不得他们母子不尴不尬的场面,直接拍手说道:“这才几点,肯定没吃啊,你们坐着,饭马上就好!”
“哎……”王莉转身往正房客厅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