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起一声巨响,迷迷糊糊望过去,发现不远处碎了一地的暖壶胆。
楼上不知谁家大哥比他嗓门还大,怒骂道:“还让不让人睡觉啦?!叫魂哪!往一边儿找猫儿去!谁看见你家猫儿了!”
“噗!”黄莺没忍住笑喷了。
苏念狸感觉脚下的地板冰凉彻骨,却不想穿鞋,只想站在这里一直看着他。
黄莺笑归笑,正事没忘,赶紧推推发呆的苏念狸:“快下去啊!人家都送上门来了!”
苏念狸心里正在天人交战,猛地被她一推,魂就跑了一半,凭着本能,转身便跑了出去。
黄莺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刚要叫一声好,低头看到苏念狸的拖鞋,头大地想,她到底要不要下去送个鞋呢?
嗓子火辣辣发不出太大声音,赵川洲闭上嘴,打算歇口气。
恍惚中,他听到谁的脚步声,那样急切,如同不停歇的鼓点敲在他耳边。
他强迫自己抬头看向前方,一手扶着电线杆,一手扯开束缚在颈间的领带,迷蒙着双眼,脱掉了白日里精明强干的外衣,露出里面深藏的迷茫无措。
她就那样突然出现,猝不及防地到他面前,不停大喘着气,眼角有晶莹的泪光,头上满是细汗,瘦小的身体发着抖,和初见时一样,亟不可待,宛如风至。
是梦吧,就算是梦,他也分不清,更不想分清了。
狠狠拥抱住这个让他想了念了十年的可恨的人,赵川洲闻到了她发间熟悉到让人流泪的香气,那样缠缠绕绕,就像她这个人,不肯轻易给他个解脱。
在她微凉的颈间蹭了蹭,赵川洲心头现出不可言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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