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吧台上,幽幽叹道:“不太好……”
赵川洲能一心一意等她十年,而他没能等她。
年少时的喜欢本就来去匆匆,金达心里认了怂,苏念狸注定只能是他生命里的白月光,皎洁无暇,光看着便让人心生欢喜,却远在天边,除非飞到天上去,否则根本够不到。
一杯酒水下肚,金达方才明白,原来这酒本就是为他设的,既然如此,也只好不醉不归了。
夜深了,街上早没行人的踪迹,晚归的人也已沉睡,繁华的城市陷入黎明前的寂静。
一片黑暗中,黄莺艰难地发声:“所以……你这么多年不回来,是在躲着他?”
目光没有焦距的在黑暗中逡巡,苏念狸轻轻应答,“总之,是我的问题。”
“不是!”黄莺猛然坐起来,不能理解:“把话说开不就好了?这有什么躲着的,他能接受你们就好,不能接受就散呗,至于浪费十年时间吗?”
苏念狸拉她重新躺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圈着散着微香的发梢,她翻了个身,有些落败:“我害怕的事情太多,我最怕自己害了他。”
晚风卷起窗帘,簌簌声响中,黄莺的手伸向苏念狸的后腰,不忍地问:“是在这儿吗?”
“嗯。”苏念狸没有转身,当黄莺的手摸到那处陈年伤疤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十年过去了,当年再疼痛的伤口也变得毫无知觉,一如她麻痹多年的心,全缩进了自我保护的壳里。
黄莺没什么医学常识,但也知道少一颗肾对身体来说是极大的亏损,刚刚还义愤填膺怪苏念狸拖拉犹豫,此时她也有些明白了她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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