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两股绳子,看着是一家人,实际上是两条心。
而绳子中间的粘合剂,就是那颗救了陈柯一命的肾。
苏念狸总会想,如果不是她救了陈柯,章玲不会对她这样好,陈锋不会时常对她投来抱歉又疼惜的目光,就连方圆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来和她说话……这些不是她的,是她用肾换来的,是交易。
她活在一个看似温暖却寒冷的房子里,冷到颤抖。
那个不为任何理由就能对她一心一意好到底的人,已经阔别一百天了。
苏念狸从不知道自己可以将心思藏得这样深,以往她不是这样的,哥哥说过,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要为难自己。
离开了赵川洲,苏念狸找不到一个可以完全信任托付的人,她不敢哭,不敢笑,如果赵川洲在,肯定又要骂她。
骂完了,再给她买一个大火炬,用甜美的滋味堵住她的嘴。
苏念狸口中泛起香甜,她头一次对章玲提要求,说:“我想吃雪糕了。”
章玲不认同地摇头,想都没想便拒绝:“天太冷,你身体不好,别吃雪糕了,还是喝妈妈熬的汤吧。”
苏念狸没再说什么,她忽然觉得章玲和王莉很像,都在她没准备好的时候自称是她的妈妈,不知道她会不会和王莉一样,也在她准备好的时候转身而去。
那株曾经被一个温暖拥抱催生的花默默合上了花瓣,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绽放的样子了。
章玲很会熬汤,苏念狸喝了一碗,还是坐在窗前看雨。
南方的雨最会缠绵不绝,淅淅沥沥下个没完,磨人得很。
赵川洲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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