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洲头疼欲裂,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你早该知道她是什么人,就算我不管闲事,你们也走不长久。”
徐悍忽然发难,用力攥住赵川洲的衬衫领口,目眦欲裂地瞪着他:“可这是我的事儿,我愿意被她骗得团团转!”
既然如此,赵川洲无话可说,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你可以选择不分手,徐悍,你根本就是介意的,何必跟我闹这出。”
徐悍愣住,分外颓败地松开手,又开始不停笑:“佩服,佩服,不愧是聪明人啊,我们学渣说不过你。”
助理先生一直旁观,此时不禁忧心地提醒:“赵总,已经十点半了。”
赵志强被调查后,赵川洲直接顶替了他赵总的位置,这也是莲韵这个破败的集团唯一的好处了,没有股东,不需要开会表决,老子出事,儿子顶上,毫不勾心斗角。
“我还有事,你如果请了假,就在这儿等我回来,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赵川洲实在是分身乏术,只好暂时拿空话安抚住徐悍。
徐悍对着他的背影惨然一笑:“你根本不知道我等了她多久,可就这么毁了,全毁了。”
谁能甘心付出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只为等待一个人的回顾?
别说什么“爱你是我的事”,但凡等待着的,不愿意将就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几分盼望与侥幸,希望那个从来不会回头的人为自己回一次头,发誓只要那个人肯回头,哪怕飞蛾扑火,拼死也要一试。
俗世中人,没谁能真正守着一颗空心过活,就算不能装满爱,也要装满燃烧过后的灰烬,让孤独的余生散逸出残爱的尘嚣与凄美。
分卷阅读1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