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为能拖一拖,没想到突发变故,害你替我背锅,对不住了,兄弟。”
明明大难临头的人却满怀歉意地安抚他,金达真是要被他这份淡定气笑:“兄弟,你是真不紧张还是故作坚强,能不能有点儿悲痛的自觉?”
悲痛吗?多年沉疴,一朝揭发,他没资格悲痛,只能挺着。
第一次查到那笔烂账的时候,赵川洲只觉得整个人掉进冰窟窿里,三伏天里冷得打哆嗦;随后越查越多,越陷越深,也就顾不得怕了,整天埋头工作,期望靠渺小的自己力挽狂澜;直到今天,哪怕事情没了转圜的余地,赵川洲还是不想轻易离开这间办公室,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走人,不能放弃……
父母一手创办起来的事业,毁在他们自己手里,怪不得别人;而赵川洲也没功夫怨天怨地,只想守好这最后一段路,至少在莲韵的牌子倒下去的时候,有双手接着,不至于摔得太疼。
金达看他不说话,敲敲桌子,忧心地问:“如果猫儿不走怎么办?”
赵川洲回过神来,戏谑地挑挑眉:“打晕带走。”
“好吧!”金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而后精神抖擞地伸出手:“合作愉快!”
赵川洲郑重地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别花的太快,就这点儿私房钱了。”
“操!”金达严肃不起来了,“你丫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臭德行。”
金达走后,赵川洲叫来助理,让他帮忙寄一份文件,偌大的文件袋里只有一枚小小的优盘。
忙完这一切,他放松地靠到椅背上闭目养神,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便暗自发笑,自言自语道:“事了拂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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