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挽着手,惹得田悦悦分外眼红。
但她只眼红了一会儿,随后便将注意力放在赵川洲身上,大着胆子凑过去:“哥哥,我也想学围棋,你能教教我吗?”
因为她是苏念狸的同学,赵川洲对她保持友好的态度,虽然他很不耐烦陪别的小姑娘学围棋,却只能捏着鼻子受了。
金达捧腹大笑,贱兮兮躺在躺椅上看戏,“赵公子多才多艺,也教教小女子吧?”
“本公子教女不教男,大兄弟你先拿把刀自宫,本公子就勉为其难教教你这位小太监。”
“赵川洲你哪儿都好,就是嘴太毒,不招人待见。”
“你嘴倒是不毒,谁待见你吗?”赵川洲故意问田悦悦:“小姑娘你说,你是待见他还是待见我?”
田悦悦红了脸,嗫嚅着说:“待见你。”
赵川洲没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撩人春心,很是得意地冲金达一笑。
金达看田悦悦脸都红了,哈哈大笑起来,心想赵川洲个大傻子还能再傻点儿吗?现在的小姑娘太早熟,小小年纪就会追男人,还是猫儿乖巧听话,啥都不懂,跟她哥哥一样呆萌。
苏念狸的房间正对着后花园,黄莺听见田悦悦咯咯咯咯的笑声,气冲冲地说:“笑得难听死了,母鸭子似的。”
“你怎么啦?我们玩儿跳棋吧,我又想出了一个好方法,能够快速获胜。”
黄莺推开跳棋,恨铁不成钢地戳苏念狸的鼻尖:“你鼻子被人砸了,脑子也被砸了?田悦悦在抢你哥哥呢,你个傻瓜就知道琢磨些用不着的。”
苏念狸往楼下望了望,见田悦悦坐在赵川洲身边,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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