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成人之美,这才有你爸妈逃婚的事,连火车票都是人家苏永坤给买的呢。”
拐了人家未婚妻不说,还花人家钱私奔,他亲爹,很不客气啊。
这要是别人父母,赵川洲肯定戳着脊梁骨骂他们不是东西,可那是他爸妈,没他们就没他,他不能骂,骂他们等于骂自己。
“这也忒不是东西了,咱阿姨咋还脚踏两只船呢!”徐悍没憋住,说完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赵川洲尴尬地看向苏村长,用目光传递自己的请求:叔叔,口下留情啊。
“这事也不能全怪王莉,和苏永坤订婚的时候,她才十一二岁,哪懂什么情情爱爱,倒是苏永坤老实,家里人给订了亲事,便一心一意等着娶过门,最后却落得孤独终老的下场……算了,不提了,死者为大。”
苏村长话说一半,勾得赵川洲心痒痒,他不懂,苏永坤明明娶了媳妇,并且生了苏念狸,怎么还孤独终老?他想为他老妈找补点儿面子回来,便追问道:“苏伯伯不是和苏念狸的妈妈结婚了吗?您怎么能说他孤独终老。”
“结婚?全村上下谁不知道,小阿狸是永坤去茶园采茶时捡回来的,他从始至终忘不了王莉,别说他不肯娶,谁又肯嫁给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
苏村长重重叹息,叹得赵川洲无地自容。
他忽然想起“苏念狸”这三个字,不是“念狸”,该是“念莉”才对。
连女儿的名字,都寄托了那份爱而不得的忧伤。
“赵爷。”徐悍戳戳心不在焉的赵川洲,“你可得想好,这丫头只要领回去,那就是一辈子的责任,不能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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