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燎温柔地揽着唐哩,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扭头问NPC:“有事儿?”
瞧瞧,这理所当然的语气!
人家NPC能有啥事儿!当然是来吓你们的啊!
NPC面无表情地看了余亦燎两眼,随后僵硬地说:“来救我。”说完就走了。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最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笑声。
唐哩靠在余亦燎怀里笑道:“你干嘛那么问啊,好伤人自尊的!”
余亦燎扬眉:“我以为她是有什么线索要说。”
第二个密室更加诡异,背景音乐时不时的就是一声空灵的“嗯哈哈哈哈哈哈”或者“噫嘻嘻嘻嘻嘻嘻”。
屋子顶上挂满了白色的缎带,随着鼓风机的风飘来飘去,最恐怖的是,有几条白色缎带上还挂着塑料骷髅。
一群人集思广益,张子衿作为一名曾经的金牌经纪人,毅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会不会,是让咱们也挂在缎带上啊?这缎带做的是不是有点像过去上吊把玩意儿?”
“白绫!”季芳和贺亮异口同声。
“对对对!肯定是这个意思!”小楠和眼镜再次击掌,并试探着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