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原本就红肿的脚踝,在她不管不顾地蹲在地上良久之后,变得比之前更严重了些,看上去青青紫紫的肿着,有点吓人。
余亦燎拿着消毒纸巾帮她轻轻擦了几下,然后把喷雾喷在肿起来的地方。
唐哩有点不好意思,无论是从前的余亦燎,还是现在的余亦燎,这么亲密地让对方帮她脱鞋擦脚的,她脸都红透了。
余亦燎把药喷完,抬起头问:“还疼吗?”
太温柔了,让人鼻子发酸。
唐哩的一滴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紧接着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余亦燎愣了半秒,坐到床上把人捞到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还没找到能够出言安慰她的身份。
一个才认识了几天的追求者吗?他有些自嘲的想。
唐哩把头埋在余亦燎胸前,眼泪沾湿了他的衣服,她哽咽地说:“余亦燎,还好你回来了。”
不知道这句话是说他去药店后的复返,还是他失踪后的重逢。
她的这句带着哭腔的话,像是让人失控的开关,余亦燎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