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燎笑不出来了,嘴角的弧度也慢慢消失了,沉声说:“是个电影的名字?”
“对啊,电影名,贼诡异的电影的名儿。”楚叙说。
楼下突然响起了一阵欢呼:“大鲤总!大鲤总!啊!大鲤总!”
余亦燎猛地回过头去,看到唐哩穿着一条紧身裤子,踩着高跟鞋,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站在舞台上拿起迈克风笑着。
“这就是我们大鲤总,人气高着呢,有娱乐公司想签她她都不去。”楚叙在一旁吹着自己朋友的牛逼。
余亦燎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台上的唐哩。
她瘦了些,头发也剪短了,短发染着冷棕色让她看上去更美了,她耳朵上的钻石坠子随着她说话的幅度轻轻晃着。
“我今天特别特别特别困,唱一首就放我回去睡觉吧。”唐哩握着麦克风笑着说,一边说一边懒懒地坐在了高架椅上,一只脚蹬着椅子上的铁栏,另一只脚踩在地上。
修长笔直的腿,引人移不开眼。
“唱点什么呢?”她歪着头,似乎在思考。
“大鲤总,来首悲伤的!”下面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