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烟熏出病来,我迫切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唐哩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笑了一下:“这样啊,那晚些时间吧,我这几天要出国一趟。”
“出国?”唐然诧异地问,“去哪啊?”
唐哩没回答,只是盯着碟子里没蘸完的醋又发了会儿呆。
吃完饭,唐哩去了趟大Tony的那家理发店,洗完头她靠在椅子里闭上眼睛,对身后的Annie老师说:“给我剪个短发。”
傍晚,唐哩独自一人坐在机场的候机楼里等着登机通知,孟启译打过电话来:“确定要来。”
唐哩笑着说:“不是说要带我去吃墨鱼饭看石砌房子吗?这么快就忘了?”
孟启译说:“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唐哩挂了电话,登机提示响起来的时候她拎着她的包往登机口走去,穿着黑色的阔腿裤和高跟鞋,大步走进了头等舱里。
刚坐下没有五分钟,身旁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递过来一个二维码:“您好小姐,方便交个朋友吗?”
唐哩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