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都没说话,唐哩后退了一步给余亦燎打了个电话,仍然没人接听。
但令她毛骨悚然的是,她低头看手机通话记录的时候,发现她用快捷键播出去的两个本该是打给余亦燎的电话,此时上面写的名字都是“张亮”。
唐哩突然笑了,今天是愚人节吗?七月还有愚人节是么!
张亮是他妈的谁啊!张亮麻辣烫吗!
唐然再次拥住了唐哩,轻声说:“姐,别难过,我带你回家。”
唐哩委屈地撇了一下嘴:“阿然,余亦燎去哪了?”
唐然愣了一下:“谁?什么撩?”
唐哩从手机里翻出照片,那是她以前偷拍的警局墙上那张优秀警员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张陌生的轮廓,男人有着英气的眉眼,下面写着“张亮”两个字。
她盯着照片愣了半天,突然推开唐然冲到余亦燎的卧室门口,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但没有余亦燎熟悉的气息。
唐哩对着这一室熟悉又陌生的东西摇了摇头,后退了两步,终于崩溃地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一天对寻常百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