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亮晶晶的杏眼里一片朦胧,比月亮更美。
他揉了揉唐哩的脑袋:“坐好了。”
唐哩没动,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忽而抬起头来,拉着余亦燎的胳膊认真地问:“这么多喜欢,应该就是爱了吧?”
她身上的香水和酒香混合着,余亦燎突然想起她在浴室里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唱“make love with me”的那个瞬间。
他伸手刮了一下唐哩的鼻子,看着她光洁白皙的后背轻轻叹气:“这可是你先点火的,小姑娘。”
说着揽过唐哩的腰,用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唐哩似乎是懵了一瞬间,在他放开手要退开的时候反而抱着他又主动吻了余亦燎一下。
这是个漫长的热情的难舍难分的吻,最后还是余亦燎叫了暂停,唐哩早就没了力气,软塌塌地趴在他身上,他轻轻扶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唐哩。”余亦燎温声叫她。
“嗯?”唐哩像是慵懒的小猫,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余亦燎说:“先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