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季芳下午跟着二队的人去郊区废旧钢厂处理犯人小陈做的陷井顺便拍了照片,她都发给了唐哩,并痛斥这个小陈绝对是个变态。
唐哩看完照片也一阵后怕,陷井做得很巧妙,钢厂废了好几年了,附近连灯都没有,黑天谁也看不到地上有一根绷紧的绳子,还巧妙地连着高楼顶上的一堆废钢材。
这要是刑侦队那天真的去了钢厂,有伤亡的可能性非常大。
恋爱中的女人,多少都有些盲目,唐哩丝毫没注意到那天她跟季芳的对话有什么问题。
反而这几天她都过得非常快活,在家画画她帅帅的余队,去“鲤”听听歌唱唱歌,余亦燎还会接她回家,不忙的时候还会跟她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唐哩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挺自恋的,因为这些天她已经不止一次觉得,余亦燎是不是开始对她有意思了。
猜是这么猜,但唐哩没敢问出口过,万一人家要是因为那天她无辜被牵连还差点让变态搅碎眼睛而觉得有点对不住她呢。
那她不就自作多情了么。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了半个多月,夏天也正式来了,唐哩脖子上的伤口连结痂都脱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