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生沉下脸学着余亦燎淡漠的样子说:“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说完又笑了:“冻死人啦余队!你就不能温柔点嘛!”
余亦燎看着唐哩,穿着病号服也像是小太阳一样暖暖的,笑眯眯地撒着娇抱怨着,像是一只刚睡醒的慵懒的猫咪。
她不化妆的时候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没有眼线和彩妆晕染过的眼睛明亮又清澈。
就这么个看上去软乎乎的小姑娘,在面对生死时,却带着满眼的担忧地看着他,想用那么笨拙的方式保护他。
余亦燎知道她不想他想起那些困扰他的噩梦。
余亦燎无奈地叹了口气:“唐哩…”
“别!”唐哩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别骂我,我知道我当时有点冲动了,我应该相信余队能解救我,不应该乱来,我错了。”
说完又垂下头:“但我当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还能说什么呢?
难道开口责备一个眼里心里都只为你着想的小姑娘吗?
余亦燎把她挡在他嘴上的手拿了下来,俯身撑着病床,在唐哩瞪着眼睛愣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