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嘘寒问暖。
眼镜把眼镜摘掉抹着眼泪:“哩姐,那可是三楼啊,你怎么就敢往下跳啊,你要是有点儿什么事情…”
唐哩笑了一下:“我哪是跳下去的,我是掉下去的好不好。”
刚止住眼泪的唐然这会儿绷不住又哭了,听到唐哩无所谓的态度心疼又生气:“下面要是没有那些甘蔗渣你这儿指不定什么样子呢!就你胆子大!警察都去了你瞎逞什么能?”
季芳抽出纸递给小楠和唐然,安慰说:“别哭了,唐哩刚醒,给拿点水喝。”
“就是,我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唐哩看了一圈,忍不住开口问:“余亦燎呢?”
唐然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找他,人家上班去了!余队那么忙,哪有空守着你等你醒啊!”
季芳他们三个有点尴尬,彭子誉说:“前两天余队在这儿来着,今天蒋队找他,回局里处理事儿去了,估计是那个变态判决结果出来了。”
“前两天?”唐哩瞪着眼睛问。
季芳以为她要生气,赶紧帮余亦燎解释:“真的,前两天余队真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