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天咱们这边就一只在下雨,但新城区道路修得这么好,不会有淤泥和青苔,得是那种老城区,有没完善的道路那种。”
“油污会不会是工作地点在垃圾处理场、饭店、汽车修理这种地方?”二队的一个队员说。
记录员马上把这些线索罗列出来贴在了白板上,余亦燎摸着下巴分析:“他的犯案方式原本就是针对执法人员,三名被害者都是相关人员,案发现场去而复返说明他就住在本市,也说明,这人是个心理变态。”
蒋旭想到死者的死状,狠狠地拍了下桌子:“他还想回现场回味一下自己的犯案过程!变态!”
二组的队员也跟着分析:“余队,蒋队,我觉得他时隔半年突然连续犯案两次,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有什么导火线,会不会短期内他还会再犯案?”
蒋旭叹了口气:“不排除这种可能,来,咱们从头再捋顺一遍线索,不要放过任何一种可能。要在这个变态下次犯案之前把他绳之以法!”
“好!”
一群人在警局忙了一夜没睡。
唐哩顶着黑眼圈回到了美西别墅,相对于淋浴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