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人要了10屉小笼包,但纯肉馅的那6屉就那么一会儿就被吃得见底了,高滕还忙着跟唐然抢最后的几个肉包子,哪有空细看,瞄了一眼就咬着包子含糊点头:“是,就他。”
唐哩愣了愣,还真是余亦燎?
她纠结地扶额,也不知道她早晨在警局门口那句不雅的“放屁”被没被他听去。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开心。
难怪这人不回微信,原来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也就没回了。
夹了个包子在醋里滚了一圈儿咬了一口,唐哩又开始纠结,突然觉得警察好辛苦,她是一夜没睡,那他估计也是。
一桌子五个人,四个都是大男人,谁也没注意到这边唐哩翻涌的心思,吃得欢欢乐乐。
唐哩正纠结,手机响起来反而吓了自己一跳,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意外地眨了眨眼。
手机上明晃晃地写着那人的名字:余亦燎。
“喂?”唐哩起身避开店里的喧嚣,站在玻璃门廊里接起了电话。
余亦燎在那边淡淡地说:“警局里看到你了。”
唐哩心里想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