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唐哩鼓了鼓嘴给自己打气:“别急啊,这不是撩着呢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晓得不?”
屁,多半无疾而终。
唐然也不废话了,起身指了指桌子上的袋子:“赶紧吃饭吧,一会儿粥都凉了,吃完饭睡前再吃一顿药巩固一下,我去洗个澡。”
唐哩起身把袋子打开,拿小勺子搅了搅里面的粥,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天在医务室里的场景。
窗帘半拉着,屋子里有些暗,余亦燎的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依然很淡漠,靠在椅子里用手撑着额头,淡淡地说:“我也没经验。”
“哎?”
唐哩愣了一下,警察怎么会对问话没经验?她收回手机准备把自己的疑问打上去,突然看到屏幕上的字:“要不还是你来吧,毕竟我没有经验,你可以吻我。”
你可以吻我?不可以啊我还感冒呢传染给你咋办…
额,放错重点了,她原本要打什么来着?你可以问我?
哦,对不起,我手癌又犯了,打错字了非常抱歉。
……好像也不是很抱歉呢,不止不抱歉不尴尬,还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儿?
余亦燎把面前的小姑娘的表情变化观察得很仔细,看到她先是愣了愣,随后露出点迷茫,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