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想逃,却被水流无情冲击着,它失了体力,只能随着水势不断起伏。
水中细石擦过它的身体,留下斑斑暗红,它游得累了,寻了一处港湾,水流和缓,它静静地停泊了。
这一晚的声色顾客都在暗暗猜度,不知道蒋老板是遇见了什么好事,竟让侍应生来通知,今夜众人无论消费多少一概他买单。
老板豪气,顾客当然玩得尽兴,这一晚的声色,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天光大亮,阮软困得不行,脚上也没有力气,任由蒋池州将她抱了回家。
还是那套房子,熟悉的带着蒋池州风格的卧室,沾染着木系尾调的被窝。
蒋池州温柔地把她分开,手臂捞着她的腿,一点点挤了进去。
意识渐渐回笼,睡意朦胧中听得他手机铃声响,他终于停了动作,声音断断续续传进她耳朵,又被她刻意忽略。
温热的毛巾擦过她身体,触及到某处时惹得她不适地哼了声,蒋池州吻了吻她额际,声音透着餍足:“软软,我出去一趟,尽快回来。”
她恨极了他扰她清梦,不耐地推开他的脸,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时间几近下午,她翻了身,肌肉依旧泛着酸疼,羞赧比依恋来得更晚些。
她眼皮尚未完全睁开,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旁边,缎面光滑,早没了他身上的温度。
阮软拥着被子坐起,单手揉着耳朵,忽听见门锁响动,她寻声望去,蒋池州西装笔挺,风发意气,满目爱意地看着她。
她软了心,动了情,小孩似的,遥遥伸出手,要他抱抱。
那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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