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我够不着橱柜。”
蒋池州往冰箱里塞饮料的动作顿住,他拍上冰箱门,趿拉着拖鞋走近厨房,居高临下睨着小姑娘,眼尾危险翘起:“你让谁过来?”
他语气明显透着股想找事的挑衅,阮软怀里抱了瓶食用油,瑟缩着避开他的视线,无来由心脏狂跳:“蒋、蒋池州······”
她叫他的名字,含羞又带怯。
蒋池州唇角挑着抹邪气的坏笑,他单手拿起油瓶,轻而易举放入置物柜,鸦羽似的长睫往下垂着,他声调暗哑:“叫哥哥。”
空气裹挟着轻飘飘三个字,砸进阮软耳道,她耳朵火辣辣地烧着,克制要伸手捂住的冲动。
蒋池州就着这个姿势,一点点把阮软压在料理台上,喉结滑动,又低声说了一遍:“叫哥哥?”
阮软撑在台面的手指蜷缩起来,她承受不住般颤动眼睫,嘴唇翕动,呢喃不清地开了口:“哥哥。”
蒋池州呼吸一顿,浑身肌肉在听见这两个字后倏然紧绷,鼻息间模糊地应了一声,愈加逼近的距离,把厨房晕染了十足暧昧。
阮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移开视线落在一旁的青菜,磕磕巴巴道:“还、还做饭吗?”
蒋池州许是察觉出她的赧意,没再逼近,适时撤开怀抱:“做啊。”
声线压得极低,尾音撩人带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说些什么浑话。
“那我给你打下手吧。”阮软忙拧开开关,水流刷刷冲洗着翠绿的叶子,也带走她手上的温度。
蒋池州似笑非笑地挑眉:“这么主动?”
阮软的脸不争气又红了几个度
分卷阅读5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