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的那一幕。
“玉竹,”曾韫忽轻声道,“人要活下去,才能做许多事。”
她怔了怔,看见曾韫垂眼点了下他汩汩流血的双脚:“……必要的时候,不要做无谓的坚持。”
玉竹眸光一暗,从他手中抽出手来,站起身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九式功法的?”
曾韫弯曲的后背陡然一僵。
“你承诺过,要带我回青州看看。”玉竹道,“我是抱着这个念头入定的,也是靠着这个念头醒来的。”
她顿了顿,拿手背蹭了蹭脸:“曾韫,你要说话算数,不能让我失望——不去不行,我一个人去也不行。”
曾韫身上的血怕是流了足有一半,冷得已经不自觉地蜷成了一团,现在只能半倚着墙靠坐在地上,可是心里却好像被点燃了一团火苗,令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暖。
他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那就有劳这位英雄了。”
盛笑春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说完了话,鼓鼓掌道:“情比金坚,可歌可叹!潜蛟仇鹤两师兄若是知道后辈们还能发展出这样一段感人深情,定能含笑九泉了。”
说着又咂舌道:“只是如果交不出《死毒经》,这喜事可就得变成丧事啦!”
玉竹挑眉看他一眼:“先前的事还没问完。”
盛笑春浑浊的眼珠一轮,攥紧了手中拂尘。
宋秋水飞快地拉满长弓。
玉竹后退一步,长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圆满的弧度,恰把曾韫严实地护在了身后:“刚才口出狂言要杀他的,是谁?”
此言一出,万籁归寂,
剑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