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却还没有把墙凿穿,他有点憋不住了。
宋秋水老驴拉磨似的围着盛笑春的座椅转悠来转悠去,间或拿眼睛瞟一眼老太监,心里把这老神在在的老家伙骂了个狗血喷头,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恭,看见盛笑春白面布袋似的脸上两个三角缝掀开,还得积极地上前捧上一杯茶水,低眉顺目地道:“大人,喝口水歇歇吧,这一宿您受累了。”
盛笑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接过茶杯漱了漱口,拿一白帕轻沾了嘴角,这才不慌不忙道:“无妨。”
说着他撩起耸搭的眼皮,看见宋秋水眼睛下头一片乌青,道:“倒是你,看起来累得不轻,难不成刚才亲自上阵了?”
宋秋水尴尬地咧了咧嘴,道:“下官没有。下官只是在想,这石墙之后不知是否有密道,万一被他们借机逃掉了,那岂不是……”
盛笑春眼里寒光一闪,那枣核大的眼睛竟有些摄魄的威严。
“秋水,”他阴测测地笑了笑,“论体力咱家这把老骨头是比不上你,但论眼力,你这后生还是不如我呀。”
宋秋水抓紧机会拍马屁:“盛大人老当益壮,明察秋毫,下官只是空有蛮力,不敢与大人相提并论。”
盛笑春自动忽略了这段屁话,伸出长长的指甲点了一点石缝透出的一点黄光:“你看那里,有人不时在这石墙后头晃悠……要是能跑,他们怎么会安心窝在这里?”
宋秋水瞪大了眼睛瞧着他手指的方向,然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也没能从那一隙微光里解读出来半点线索,只得硬着头皮点头道:“大人说的是。”
“是什么?”盛笑春血红的唇角一撇,“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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