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霎时嘴里满是一股血腥味,随后才意识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温暖沿着人中涓涓传到了下巴——她不止摔破了嘴,还摔出了鼻血,脸上也有几处擦破了皮。庆幸的是都是外伤,除了流血肿胀,并未伤到骨头。
自刎不成还摔成了猪头,可这一摔反倒把她脑子摔清楚了。
——曾韫还没死呢。如果她就这么放弃了,万一他醒过来怎么办?
在这个时候自我了断最简单不过,但把不省人事的曾韫一个人丢在这里,不是懦弱是什么?若不是怂到骨头缝里的人,谁干的出?
玉竹为自己方才的举动汗颜不已,趴在地上狠狠地锤了一把。
痛定思痛,她忙去摸帕子止血,然而发现了一件更尴尬的事:她的帕子在给曾韫擦完脸以后随手扔了,现在袖口里除了自己的五根手指头外空空如也。
鼻青脸肿、面朝大地的玉竹迅速地摸遍了自己的袖口、前胸,绝望地发现,她根本没有可以止血的东西。只好凑合拿袖子一抹脸上的鼻血,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并赶紧去看曾韫——在这个要命的关头,她居然有点庆幸曾韫昏了过去,要不然真被他看见自己现在的猪头样,刚放下的自杀念头不光会重新萌生,还会至少强烈十倍。
好在曾韫仍在昏迷中与自己的意识天人交战,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看不到玉竹现在的尊容。她长出一口气,又站回自己摔倒的地方,隔着面前朦胧白烟用脚扫了扫地面,很快便找到了被摔落在地的山猫,还意外捡到了一只男人的长靴——不难想,这应该就是刚刚击中她的“凶器”。
玉竹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虽然未得《死毒经》的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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